叶清漪忽然问:
“八帝死后,你们为什么不逃?”
蟾婆苦笑着抬起手腕。
奴印亮了一下。
“逃不了。”
“月域边缘有八相封锁。”
“只要奴印还在,我们离不开月亮。”
“而且,离开月亮,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”
“我们生在这里,死在这里。”
“从来没人告诉我们,外面还有路。”
徐琨抬头,看向月域中央的方向。
那里,八相祭炉的波动越来越强。
他能感觉到,那东西在苏醒。
像一个沉睡多年、却仍然饥饿的怪物。
“那就先把炉子关了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蟾婆身体一颤,不敢置信地抬头。
“关……祭炉?”
“嗯。”
“八帝活着的时候,我都打死了。”
“他们死后留下一个破炉子,还能翻天?”
裂谷里,所有月民都呆呆看着他。
他们不敢相信有人能用这种语气谈论八帝和祭炉。
那对他们来说,是天。
是命。
是祖祖辈辈无法违抗的东西。
可眼前这个巨大的人族,却说要把它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