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办事利索,脑子清楚,待人接物有分寸。你胆子大,但不是莽撞,是心里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样的姑娘,我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苏蓝盯着他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夸人夸得这么一本正经,跟作报告似的。
可偏偏,她听着还挺受用。
“所以呢?”她问。
“所以我想跟你处对象。”
齐越这回说得直接,连“革命友谊”的幌子都不打了。
“不是随便处处,是奔着结婚去的。”
苏蓝彻底愣住了。
这个年代的人都这么直接嘛!
奔着结婚去的?
这人,步子迈得也太大了吧?
“齐秘书,我们才相处过几次?”
“五次。”齐越说,“第一次在工业会,你来市里面开会。第二次试查工作,我们在你厂里碰的面。第三次在国营饭店,你请我吃饭。第四次你们厂晚会,我来看节目。第五次——今天。”
苏蓝眨巴眨巴眼睛。
五次。
记得这么清楚?
“你就见了几次,就要处对象?”
“次数不重要。”齐越说,“重要的是感觉。”
整得还挺现代!
苏蓝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齐秘书,谁家好人在车里表白!”
齐越耳朵更红了,但脸上还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