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低头夹菜,声音不高:“就是在那边待了一个月,每天都很想你。回来之后就觉得,有些话该说就说,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。”
苏蓝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他两秒:“齐越同志,你现在这个觉悟很高啊。继续保持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话多好,还是话少好?”
苏蓝想了想:“以前那样也行,现在这样也行。反正都是你,跑不了。”
齐越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住:“你这算不算是在哄我?”
“不算。”苏蓝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到他碗里,“我这是用实际行动表示。地主家不富裕,但肉还是管够的。快吃,凉了腻。”
齐越低头看了碗里那块肉,又抬眼看了看她,安静地夹起来吃了。
苏蓝静静望着齐越。
回想俩人认识到现在,齐越如今流露情意的样子,比从前外放了不少。
说到底还是自己会调教。
不错!不错!
两人从饭店出来时天已经有些黑了。
齐越走在右边,手里拎着苏蓝的布包。
苏蓝走在他旁边,两手插在大衣兜里。
两人朝招待所走去。
“元旦你们学校有活动吗?”齐越问。
“晚上有个联欢会,各班出节目。我们班陆兆明非要让我上台讲两句,我拒绝了。”
齐越脚步顿了一下:“你们班长?”
“对,就今天下午站走廊那个。”苏蓝说,“人挺不错的,就是有点粘糊。”
齐越没接话,安静走了两步,苏蓝侧头看他:“吃醋了?”
“没吃醋。”
“不吃醋你走那么慢?”
齐越步子没加快,倒是把她的布包换到左手,右手从兜里伸出来,牵住了她。
苏蓝低头看了一眼两只交握的手,又抬头看他:“齐主任,进步确实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