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在旁边说:“她笑不笑不影响做事。”
沈夕说:“我知道。就是平时不笑,看着有点吓人。”
“那你以后少盯着人看。”
“我这是工作。”
“工作也别盯得太明显。”
沈夕哦了一声。
菜上来以后,何琳吃得很慢。
她不挑菜,也不怎么说话。姜临问一句,她答一句。赵启年的情况、城市能源服务公司的对接方式、验收专家可能关注的材料,她都说得很清楚。
说到城市能源服务公司时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他们生产运营部有个副经理,姓钱,之前在市经信委的信息化处借调过。”
姜临抬头:“叫什么?”
“钱立秋。”
“跟你熟?”
“不熟。”
何琳夹了一筷子青菜,“他知道我以前在经信委做过什么。关系谈不上,但说话能听进去。要是直接找总经理,事情会被推到法务和信息中心。先找钱立秋,让他把数据镜像方案看一遍,技术上认可了,后面的部门才有台阶。”
苏瑾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这个人站江数那边吗?”
“不算。”
“那站谁?”
何琳停了停。
“站自己。”
沈夕听见这句,觉得这人说得挺实在。
大多数人先站自己,站完自己,才考虑别人。
饭吃到后面,姜临问:“你这几天为什么到酒店门口又走?”
何琳手里的筷子轻轻碰了下碗边。
沈夕看向何琳。
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