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箭已离弦,己方又占据绝对优势。
当即把心一横,眼中凶光毕露,厉声喝道:“管他娘的那么多作甚!”
“杀!统统杀干净!一个不留!”
“等下掀开车帘,老子倒要看看那老不死的究竟死没死透!”
聂风、步惊云、断浪等人听得此言,心知大战在即,纷纷背靠车厢,仰头死死盯住上方如蝗虫般扑下的藤甲人,严阵以待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,杀气盈野之际——
那沉寂车厢内,忽地传出一声苍劲而淡漠的轻叹。
“乡野草莽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时间仿佛于这刹那间凝固!
“嗤嗤嗤嗤——!”
无数道细微却尖锐至极的破空声骤然响起!
只见车厢的门帘、窗帘、乃至厚重木壁,骤然迸射出难以计数的细微丝线!
这些丝线细若蛛丝,近乎难视,却因灌注了沛然莫御的极阳真气,瞬间变得坚韧无匹,灵巧如活物,更蕴含着洞穿金石的恐怖劲力!
它们无视藤甲那刀兵难伤的坚韧防御,如同烧红钢针穿透薄纸。
“嗤嗤嗤嗤——!”
密集如雨的洞穿声连成一片!
丝线瞬间洞穿了当先数十名藤甲精锐的躯体。
而丝线的另一端,则深深钉入两侧坚硬如铁的岩壁之中,发出沉闷“笃笃”声。
“嗤嗤嗤嗤——!”
“笃笃笃笃——!”
但听得破空之声连绵不绝,毫不停歇。
几乎在呼吸之间,整个一线天狭窄甬道前后,已然布满了纵横交错、层层叠叠的丝线之网。
每一根丝线上,都至少钉着一名动弹不得的藤甲人。
丝线穿透之处,并非致命要害。
然而诡异的是,这些丝线仿佛生了眼睛,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每一个被缚者内力流转的关键穴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