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有勤学苦练,方能不负师傅厚望。”
裘图低下头,语气满是赞赏道:“你有这般心性根骨,老夫自当将一身所学,倾囊相授,绝不藏私。”
“不过这入门第一桩绝学,关乎武道根基,至关重要,还需为师仔细斟酌些时日,为你挑选一门最契合你心性的功法。”
断浪心头大石落地,再度深深叩首,“弟子任凭师傅做主!”
“师傅深思熟虑,所选必定最适合弟子。”
但见裘图阴鸷双眸垂视着脚下恭敬跪伏的断浪。
眼底一丝精芒倏忽闪过,旋即归于沉静,仅森然白齿微露,“好——”
这可是你说的。
自凌云窟夺得血菩提后,裘图心中早已如箭在弦,只恨不能立时飞返天山。
当即一路扬鞭疾驰,昼夜不曾稍歇。
终在二月初七踏进了天山天下会总坛的巍峨山门。
雄霸得报,率众出迎。
裘图风尘未掸,只将乐山之行三言两语带过。
言语间多是“偶遇火麒麟”、“小辈受些轻伤”等轻描淡写之辞。
末了方似随口般道:“此番险途,断浪这小子倒有几分胆色,老夫已决意收他入室。”
雄霸闻言,面上堆笑,拱手道:“裘前辈收徒,乃天下会之幸。”
“晚辈当张罗拜师大典,广邀武林同道,以彰前辈威德。”
裘图却一摆手,神色淡漠:“江湖虚礼,不过浮云蔽目。”
“武者当以修行为本,何必徒增喧嚷。”
说罢旋即宣布闭关,拂袖而去。
雄心堂中,雄霸独留聂风,细问乐山一行事宜。
但见雄霸负手于殿内踱步,面色阴沉,缓缓道:“你是说,你们恰好遇见了水淹大佛膝,火麒麟现世?”
“随后你与断浪闯入凌云窟,寻得家传神兵,却险遭火麒麟所杀。”
“幸好火麒麟被裘前辈及时喝退,你们才侥幸逃生?”
聂风抬头,神色诚恳道:“弟子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说着解下腰间宝刀,双手呈上,“这便是弟子家传雪饮狂刀,请师傅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