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目前无需住房,再者,也不能因我等小事,坏了你的公正之名。”
“你说,是这个理儿吧?”
许有德此言一出,李建设自是无法再插手。
再行相助,便是公然践踏公平。
“好,既已有定夺,我心中亦有数了。”
“大茂,勿要沮丧,你父亲所言亦在理,你还年轻,稍等时日无妨。”
“我先告辞,你二人慢慢聊。”
言罢,李建设起身,离开了许家。
未行多远,便闻屋内父子争吵之声。
许大茂质问许有德,缘何不为自己租房。
许有德直言,欲租房便自行前往保卫科任职。
许大茂自然不愿去保卫科,
那不仅辛劳,且可能有性命之忧。
但今日之事,使他深刻意识到,无工作与钱财,便处处受制。
故而,他迫切渴望获得一份工作,
只是,这份工作,断不能是保卫科。
“许有德,你若无情,休怪我无义,你故意放映时将我排除在外,难道我就不能私下偷学吗?”
“放电影有何难学?”
“待我学会,便去娄家告发你们。”
“届时,你和母亲就等着被解雇吧。”
许大茂心中狂呼。
原本,他不愿至此,毕竟母亲待他远胜许有德。
赚钱后,也常为他购置美味。
但为了工作,他不得不舍弃母亲。
毕竟,些许美食,能值几何?
若能工作自给自足,何物美味不可得?
归家后,李建设品了壶茶便早早歇息。
次日清晨,李建设未往轧钢厂,径直前往街道办。
踏入陈雪茹办公室,二人先是一番亲昵,随后李建设道出来意。
“郑主任尚有三月才退休,怎的如此急促便要物色人选?”
陈雪茹为官时日尚浅,对此道知之甚少,以为需待主任退休后,方召开会议选举继任者。
傻丫头,你以为街道主任之选轻而易举?”
“即便人选已定,亦需公示一段时日,期间若有变故,即刻换人。”
“三月之期,已算仓促。”
“有的主任退休前,会提前退居二线三线,郑主任因工作出色,方能任职至今。
李建设品着茶水言道。
身为轧钢厂采购主任,行事自是便利。
虽其人脉与街道之人非同一脉络,但只要肯托关系,终能找到门路。
眼下难题在于,陈雪茹资历尚浅。
即便托关系,领导亦未必愿意提拔。
毕竟,正职与副职有别,此乃街道***之位。
领导不愿用无能之人,以免日后添乱。
除非,资历不足,以业绩弥补。
“你所言我皆知晓,我只想知道,你告知我这些是何意?”
“莫非是想让我接替郑主任之位?”
陈雪茹眨着明眸问道。
她去年冬日才由私转公提干,至今已是街道副主任,仅次于两位资深副主任与郑主任,乃街道四把手。
昔日李建设确曾戏言,欲让她尝尝***之味。
那不过情浓时的言语,陈雪茹只当是玩笑听听罢了。
即便真要晋升,怎会如此仓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