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怎么了?
开车的陈助理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,只见谭总上车后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,现在又一脸凝重。
他心里暗暗揣测:看来杭州的收购案不太顺利,连谭总都愁成这样了。这老总的位置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。陈助理对谭总又多了几分佩服。
“乐宝,真不去我家?”齐芮儿趴在车窗上,可怜巴巴地望着栖乐。
“乖,我先回家陪陪妈妈。过几天我们再约。”栖乐温声哄着。
两人是复旦少年班认识的,那年栖乐十二,齐芮儿十五。
别看齐芮儿长得娇小可爱,却是个高智商天才,德国机械工程博士毕业,如今在中科院工程热物理所任职。
这次是她查到栖乐哥哥那边不对劲,特意告诉闺蜜的。
齐芮儿知道栖乐重视家人,也不强求,只说:“那说好了,过几天一起玩。”
“好。李叔,开车吧。”
车子驶离,栖乐站在别墅门口说这么久,也不见人出来,就猜到爸妈不在家,便推门进去。
王阿姨刚从厨房出来,看见栖乐满脸惊喜:“乐乐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先生太太刚出门。”
“没事王阿姨,不用给他们打电话。我先上楼睡一觉。”
栖乐换了鞋,拎着小羊皮包往楼上走。
对的,她就拎了个羊皮包,装着证件,那行李箱在何苏叶的痴缠下还是什么都没装进去,最后只是多了一条男士内裤,栖乐想着家里什么都有,索性什么都不带了。
走到二楼,她回头嘱咐:“王阿姨,晚餐不用准备我的。帮我给哥哥打个电话,让他明天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,栖乐上了三楼。
推开主卧的门,一股熟悉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。
窗户开着,床单也是新换的。
这是她家多年的习惯,虽然她和哥哥不常回来,但房间每日通风、每周换洗。
她把包扔在衣帽间的首饰柜上,挑了件舒服的绸缎睡衣,转身去放水泡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