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看着那骨肉匀亭的皓腕,心里反而有些失落。
三十万的手镯,好像配不上妹妹那凝脂般的手腕。
她暗暗想着回头老谭那边有拍卖会,自己去拍几只好的……给妹妹。
安迪摩挲着手腕上乐乐送的那只百达翡丽,心里甜丝丝的。
两个人热络地聊起来。
聊在美国的日子,聊回国后的不习惯。
安迪从没觉得这么放松过。
她知道自己的性子,和别人相处时心里总是带着一层说不清的隔膜。
可乐乐不一样,和她在一起,就觉得安心。
起初魏渭坐在两人中间。
后来安迪主动跟他换了位置,挨着栖乐坐。
她闻着栖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,不是香水,也不是什么香料。
安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久经商场的侵略性,深深流连在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上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那是她的体香。
如斯美人,哪哪都是极致。
一顿饭吃完,栖乐想让魏渭先送安迪回去,自己开车走。
安迪坚决不同意。
最后安迪自己开车回家,还和栖乐约了过几天一起去做SPA。
“乐乐,你觉得怎么样?”魏渭问。
栖乐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任由晚风吹散发丝。
她当然知道哥哥在问什么。
她抬起右腕,流逝的车灯一晃一晃地扫过那圈冷钻,灵光浮动。
愈发衬得肤如白玉,真好看。
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臭美,扑哧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