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好像。就是喜欢他。
袁朗觉得这个认知出来,大半年的担忧,心碎,通通好似不存在。
他真的一点当时难过的心情,都回想不起来。好像那个人和现在的自己是两个人。
“媳妇~”
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
栖乐被他的称呼,和说话时不小心含住软肉,烫的浑身一颤。本该是带着质问的话,被她说的娇妩动人。
“媳妇,你就是我媳妇,我找了大半年的媳妇。”
袁朗猛的抬头,猩红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双眸,幽幽的盯着她。
这句话说的恳切,坚定。带着不容置疑和难以察觉的偏执。
栖乐被浓烈的情感包裹,熏得她头晕晕的,暖呼呼的。
“什么嘛。我们才见第二面,怎么就是你媳妇了?”
软糯娇媚的音调,听的袁朗那是心花怒放。
健硕的手臂,用力把人提了一下,与自己贴得更紧,两人之间的生疏,消散的一干二净。
男人的火热坚实,与女人的娇软香甜,完美地嵌在一起。仿佛他们天生是一对。
“媳妇,你要不要说说,我们两只见过两面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嗯?”
袁朗声音压的低磁,带着他惯有的痞、野。狭长锋锐的双眼,瞳孔黑神,极有穿透力的凝着她的眼睛,倏的眉尾一挑,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。
看得栖乐心脏砰砰乱跳,响得她耳膜都在鼓动。
手在粗硬短茬的头发上,不自在的贴着发根,摩挲、打圈。
眼神飘忽,咬着红唇不敢看他。
那眼神里的情感太过猛烈,宠溺、喜爱、委屈还有……欲望、强烈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