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要玩点野趣,可万万不能冻着两位尊贵的女士。
将鲜花,茶点都备好。两人又将软垫什么的铺上,还拿了副麻将。
这是栖乐指名要的,川省麻将。
刚准备好后,就看见两道人影从回廊那头走过来。
雍容华贵的母女花,披着同款样式的斗篷。
秦美心的斗篷是绛紫色,滚着一圈蓝狐毛,沉稳里透着贵气。
栖乐的依旧是那件正红缠枝海棠的,白狐毛簇拥着那张小脸,显得娇媚可人。
栖乐就不用说了,美艳胜娇花。
秦美心虽年过五十,底子却是极好的温婉大美人。
找回女儿之后,心结一解,整个人更是一年胜过一年。
前几年脸上还有些细纹,鬓边也夹着几根银丝。
如今再看,身材丰腴匀婷,皮肤白皙紧致,一头乌发如墨缎般盘在脑后,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,通身都是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韵致,走在雪地里,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人的味道。
亭子外的两个男人,看见自家爱人。
那是两眼放光,快步走向前,牵着人往亭子里走。
栖乐看着老爸想搂妈妈的腰,又被拧了一把,笑的不行。
王守国回过头幽怨的看着自己这时不时漏风的小棉袄,又瞪了眼钱鸿伟,都是这臭小子带坏自己的宝儿。
栖乐坐到软垫上,嫌斗篷太重,抬手就想脱掉。
钱鸿伟一把握住她的手,低声哄道:“乖乖,亭子里虽然点了炉子,寒气还是重得很,不要脱,乖。”
说着,又把领口往她脖颈上拢了拢,把那截露在外面的白嫩脖子严严实实地遮住。
秦美心也跟着哄,栖乐也不是个不懂五六的犟种,就没再动。
她兴致勃勃地打开麻将盒,招呼着开打。
这川省麻将还是她上大学时跟室友学会的,和湖北上海的打法都不一样。
桌上的四个人,都是心眼子比筛箩孔还多的人。
栖乐最开始还能仗着他们不懂规则,赢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