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的房子,冷的他浑身发疼。
从心脏,蔓延至全身,疼的他想哭,想就这么去死。
可是五年他都熬过来了,他找遍每个可能的城市国家都没找到他的栖栖。
如今,她回来了,自己怎么会去死?怎么想去死?
他舍不得。
他不自量力的奢求能和栖栖在一起一辈子。
就算……就算她有爱人他也不要放手。
哪怕只是当狗。
听着段嘉许偏执的语气,桑延眉头紧皱,心里涌起一股火。
烧的他愤怒又难受。
“段嘉许,有可能她已经有新的生活了呢?放下吧,不要沉迷过去了,你可是段嘉许啊,你——。”
“放不下!桑延,我放不下!”
段嘉许激烈地打断桑延的话。
他没听出桑延话里的试探与引诱,满脑子只有那四个字——新的生活。
新的生活,不就是栖栖身边可能有了新人吗。
没事,他不生气,他不介意。
他的栖栖那么好,自己那么混账,有人喜欢栖栖、栖栖被一时迷了眼,太正常了。
他不生气。
有人在照顾栖栖、陪着栖栖,很好。
栖栖以前说过的,她喜欢自己听话,喜欢自己的眼睛、喜欢自己的喉结、喜欢自己激动时会泛粉……
她说过喜欢自己的。
所以,那些人都不过只是栖栖身边的过客,而自己才是栖栖最终的归宿。
心底分明极度恐慌,害怕外面的人会取代自己的位置,害怕栖栖会爱上别人。
可他嘴上坚持着这一套说法,心里也不断地暗示自己。
这就像心理学上的自证预言一样,只要反复告诉自己、不断认同,坚信自己会成功,这份信念就会潜移默化地改变行为,最终真的促成预想的结果。
这是段嘉许最后的救命稻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