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了,病房就算不吵也有了热闹。
司弋霄明显活力更大,舅舅买了小蛋糕,啊,他也要,嘴巴张大,又不忘看妈咪,江媃没说什么,小家伙被舅舅喂在嘴巴里,哇,好甜~好久没吃,馋了,但每次再要时,目光总要看给妈咪。
江媃见他一次次试探,给了个准数,“只能吃五口,阿公回去做晚饭了,要留出小肚子。”
“好。”司弋霄笑起,他自己数,小手伸出,吃一口收一根。
江母也给江牧丞提个醒,“你也少吃点甜的,从小到大都改不掉这个习惯,还好,牙齿够坚强,没坏,不然,有你哭的。”
江牧丞对霄仔说,“那是舅舅有好好刷牙。”
江母,“要是光刷还好,你姐的牙膏被你吃了多少?草莓味的,刚进嘴就往肚里咽,什么都吃。”
江牧丞被提起儿时糗事,无力反驳,他也纳闷了,牙膏怎么做的能那么馋人,进嘴就想咽,咽了屁股就被抽,好了,被换了薄荷的,凉的难受,也老实了,但小时候嘛,脑瓜里全是小招,去拿亲姐的,每一次,牙刷头都被挤满。
但每一次,他都能被江母逮到,满嘴的草莓味,闻不出来都难。
小时候,觉得妈妈真是神了,怎么都躲不过去。
长大了,才知道动脑想的招是拙劣的。
这会儿,江媃看着他,笑起。
司弋霄嘴巴张开好一会儿,蛋糕没来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,他开口,“舅舅,蛋糕。”
还剩最后一口了。
瞬间,病房里的人都笑了。
快七点,江父电话打来,说饭快好了。
江母安排江牧丞留下,江媃霄仔和她回去。
“我留下,妈妈,你让牧丞带霄仔回去就好。”江媃说,“庄园三楼的卧室我让李妈都收拾出来了,这段时间你们就在那休息。”
江母,“要是担心阿胤,一会儿吃完饭再来,让小丞先在这守着。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,我让爸爸做的都是你爱吃的,多吃一些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