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老宅也无温，也不会有齐聚的热闹，不用围着老爷子，散落的各家都只想守好自家的财。

司弋霄对阿叔好喜的，闹不停。

出门时，两人打招呼，“阿哥，我们走了。”

司景胤，“嗯，明年再见。”

司云赐眼睛潮起，眨了几下，用力收回情绪，抬手摸了一下眼角，笑着，应了一声好，当庄园大门关起，他的头一下就抵在了二哥怀里，眼泪涌出。好像，两人的拌嘴早就停在了老宅，司怀恩性子稳一些，但这一刻，依旧酸涩无力。

他知道云赐为什么难过，他也知道和大哥的手足情里有了无形隔阂，就像眼前这道大门，明明可以进出，却没了往日的自如。

大厅里的江媃站在男人身后，隔着沙发背，他坐着，眼睛却朝院里盯看，她把手轻搭在男人肩上，轻抚。她懂得，怀恩云赐在父母疼爱中长大，现在依旧，如果割舍，不闻，是一种残忍，同样，他们舍不得阿哥，但双方的对立始终无力全部顾及。

男人依旧念兄弟俩给予的好，在痛苦挣扎里送糖，那种滋味怎么会忘？

司景胤回神，掌心覆在太太手背上，摩挲。夫妻俩心照不宣，只有坐地毯上的霄仔和欧拉炫耀阿叔给的包包玩偶，“这个是阿拉，这个是小海豚。”

司弋霄拉开包，看到里面的东西，一愣，又拿出叫妈咪，“妈咪，有卡和金金。”

兄弟俩送的，五百万的卡，和一对金手镯、平安锁。

司景胤看去，目光颤了颤。

江媃上前，“那是阿叔送的新年礼，等我们从阿公阿婆家回来，霄仔给阿叔通电话，邀请来家里食饭好吗？”

司弋霄用力点头，他很OK的，“我要和阿叔讲，新年快乐。”

一点就通。

到江城，正赶下初雪，小家伙喜半天，在九港刚回温适应，这下，羽绒服又穿身上了，爹地买的帽子轮番戴，和舅舅一起，那真是喜上加喜，完全不用甩小腿的，江牧丞成天抱在怀里，健身也不用了，搂个小猪仔就够了。

司景胤带回的礼，来回搬了几趟，把江父喜坏了，嘴角就没下来过，喝茶都觉得水里放了蜜，还不忘给平日老友录个小视频，发微信，嘴上还卖着谦虚。

逢年过节，老一辈的最吃这种压力了，气得一个比一个嘴撅得高，下棋都不叫他了。

江父也不是个不请就不来的人，这两天也净忙着和老友叙旧了，一叙能讲小半天，回来再满手拎着菜。司景胤也没闲着，去接去拿，一个厨房站三男人，哦不，还有一个小仔，洗草莓的。

端个小盘给阿婆妈咪，被夸，还捂嘴羞笑。

从来江家，小家伙的伙伴多不少，欧拉有带，江牧丞养了一只比熊犬，身板小，微胖，可爱的不行，看谁都笑，司弋霄坐地板上和它玩，每次都要掀开它的耳包讲话，怕听不见。

“小阿弟，可以坐我腿上，乖宝宝～”司弋霄盛邀，小短腿一伸，要学爹地抱妈咪和他的姿势。

欧拉不干了，挪着大身板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