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李渊那副仿佛被人占了天大便宜的表情，面色一寒，冷冷道：“你想多了，你的东西，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。”

李渊听了这话，似乎还是不放心，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，确认纽扣都扣得好好的，裤腰带也系得紧紧的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
但他的表情依然带着几分试探和戒备：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在验证什么？”

柳水瑶抬起眼帘，看了他一眼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你想知道？”

李渊摸了摸鼻子，讪讪摇头：“算了……我还是不问了，知道得越多，越危险，这个道理，我懂。”

柳水瑶闻言，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味，拎起包站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渊：“你确实是个聪明人，但也还不够聪明。”

李渊跟着起身，拱了拱手，姿态放得很低：“还请柳总多提点几句。”

柳水瑶没有立刻回答，转身往水库外走去。

李渊默然跟上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水库崖边。

柳水瑶停下脚步，站在那里，目光越过连绵的山峦，落在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上。

挖掘机的轰鸣声隐隐传来，工人们在烈日下忙碌着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才悠悠开口。

“这世界会赚钱的人很多，但是能守住的很少，你身后要是没有势力护着，等你步入了他人眼中，现在拥有的将如过眼云烟。”

李渊若有所思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柳总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
柳水瑶笑了笑，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李渊。

那名片做工精致，边缘烫着金色的花纹，上面印着“柳氏”两个大字，下方是柳水瑶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
没有职务，没有公司名称，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名字。

“虽然你今天拒绝了我两次，但我仍然看好你。”柳水瑶看着他，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欣赏，“你要是遇到麻烦了，打这个电话。”

李渊接过名片，低头看了一眼。名片在手中有一定的分量，纸质厚实，摸起来质感很好。

他郑重地将名片收进了上衣口袋里，然后朝柳水瑶拱了拱手：“感谢柳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