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感觉？”

李渊挠了挠头，一脸茫然地说：“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，就是……这样坐着有点累。柳总，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咒语吗？”

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暗自思忖：“没有灵气，打再久的坐也不会有任何效果，不过，这套呼吸法的运行路线倒是有些奇特，晚上回去试试，看看对我有没有什么额外的效果。”

柳水瑶听到李渊的回答，心中了然，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失落。

“我偶然得到的一套心法，看你练有没有效果，看来没有用。”柳水瑶站起身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，“走吧，你这段时间继续好好练习那两种武技。”

李渊没有多问，识趣地去浴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

上楼之前，李渊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状似随意地对柳水瑶说道：“对了，柳总，你家客厅的监控，没必要装那么多吧？”

“监控？”柳水瑶脚步一顿，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，“那些都是物业统一安装的。”

“物业装的吗？”李渊故作惊讶，“我刚才在你们家客厅看到了好几个摄像头，位置还挺刁钻的，这物业管得也太宽了吧？”

柳水瑶闻言想到了什么，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了，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，半晌才开口道：“李渊，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
“没事，我还以为你要抓我把柄。”李渊摆摆手，调侃了一句，“我走了。”

柳水瑶恢复了平静，将李渊送到门口。

看着他上车离去，柳水瑶才关上大门，回到别墅，眼神冰冷地望着客厅里的角落。

“二叔…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。”

这时，保姆从厨房里探出头来，看到柳水瑶站在那没动，小声问道：“小姐，准备吃饭了？”

柳水瑶转过身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，“好，吴妈，我就来。”

————

晚上，李渊将柳水瑶白天传授的那套口诀重新试验了一下。

但每一次，灵力都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，在几个关键的穴位处停滞不前，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循环。

“奇怪……”

李渊睁开眼睛，眉头紧锁。

那套口诀就像是一张错误的地图，指引着他走向一条根本不通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