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除系统外，宿主的精神域里多了一条链接，系统没有权限，不能对未知链接进行扫描。】

明玖来不及询问系统精神域是啥，她撑着洗手台站起身，一手按在玉石小山上，在心里默念空间。

然而无事发生。

系统：【……宿主不要太迷信蓝星网络小说，玉石摆件已经失去作用，请宿主尝试感应精神域，催动精神链接。】

听到玉石摆件已经失去作用，明玖立刻抬手把摆件收进空着的背包格子，这次成功了。

又是半个小时过去，明玖坐在马桶上，在系统的指导下总算磕磕绊绊地“找到”了玄之又玄的精神域。

她的确看到了两条链接，其中一条她很熟悉，是她和系统的链接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，总之非常紧密，而且足够熟悉。

另一条来自空间——明玖尝试去感受它，触碰它，她成功了，在一声轻微的、像是手机来信息的震动声之后，她明明紧闭着眼睛，但眼前却呈现出了清晰的画面。

画面一闪而逝，但她看到了山坡，看到了广阔的草地，看到了草地中间蜿蜒而过的清澈的河流。

这就是空间？左君昊的金手指？！

好像和小说里描述的不一样，左君昊开启空间时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片虚无，唯一的功能就是储物。

最重要的是，左君昊使用期间空间一直没有脱离玉石载体，左君昊不得不将摆件随身携带。

还有，她的精神力又是怎么回事？

话说她要不要再把玉石摆件偷偷放回去？

一瞬间，明玖脑子里划过无数疑问和猜测，可能是精神力用多了，再加上长时间没有休息，她只觉得思维有些迟钝。

【可能是因为左君昊和空间之间的联系并没有宿主这样密切。】

明玖：【是因为我滴了足够多的血吗？】

系统沉默几秒。

【我相信任何人在空间的面前都不会吝惜一点点静脉血。】

明玖点头——这倒是。

【因为他精神力不够？】

【没错。】

【那我呢？我的精神力又是怎么回事？精神域是什么？我现在是不是相当于拥有精神系异能了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