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面前那盆正在熊熊燃烧的壁炉火,突然诡异地晃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屋子里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,原本应该二十四小时处于最高戒备状态的私人保镖,此刻在门外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谁?”他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雪茄掉落在地。
黑暗中,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、皮鞋叩击木地板的声音。“嗒。嗒。嗒。”
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这些人的脉搏上。
“老钱,您刚才说的那些‘规矩’,我听着挺新鲜。”刘茗的声音从黑暗中悠悠传来,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玩味。
“不如您跟我解释解释,什么叫……‘死无对证’?”
“啪!”火机点燃的声音。
刘茗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,在微弱的火光中忽明忽暗。他随手把玩着那个从莫扎老巢带回来的加密打火机,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人般的幽光。
“刘……刘茗?”几个教授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“老钱,我那儿有一杯陈茶,存了十年,”刘茗凑到老者的面前,在那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瞳孔里,倒映出了一抹极致的暴戾。
“那是为了等您,才特意留到今天的。”
老者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辩才,在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年轻人面前,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看到了刘茗手腕上那个特制的终端。
上面正在实时播放着,他引以为傲的、存放在海外服务器里的所有秘密账本,正在被鬼手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,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地……暴力下载。
证据链,崩了,他的后路,断了。
这一夜,城里的雨下得极大,冲刷着那些肮脏的、隐藏在黑暗中的污垢。
随着一个又一个核心骨干被押上黑色的红旗轿车,那个曾经以为可以掌控九州科技未来、操纵亿万财富流向的买办集团。
在那座古老而沉重的夜色中,彻底,飞灰湮灭。
刘茗站在公馆的门口,看着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“泰斗”们被带走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坦克和孤狼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狂野。
“这只是第一场雨”
刘茗看着北方那片被雷电撕裂的天空,语气冷冽如刀。
“司长,老钱背后的人……”“不管是谁,”刘茗掐灭了烟头,“只要他伸了手,我就敢剁。”
“走,”“咱们去接赵副司长‘出狱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