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燃看着她，那双桃花眼里少有的认真：

“因为你是慕妤。”

这个回答让慕妤愣了一下。
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“就因为这个。”

祁星燃点了点头，“我信你。”

慕妤愣了一下，然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：

“……你这话说得有点肉麻。”
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
祁星燃笑了笑。

“怎么样？要不要考虑一下？”

慕妤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这个人似乎变了很多，又似乎什么都没变。

“……合作可以。”

她终于松了口，“但有几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，在副本期间，我们各取所需，互不干涉对方的决策。你有你的计划，我有我的计划，我们可以资源共享、情报互通，但不需要事事汇报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，如果遇到危险，优先自保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第三——”

慕妤看着他，眼神锐利。

“如果你敢瞒着我做什么小动作，我们的合作立刻终止。我不喜欢被人算计。”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他伸出手，“那么——合作愉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