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太子,朱标!
那个历史上最仁厚,也是最无奈的储君。
“你是何人?为何抬棺至此?”
朱标沉声问道。
语气中带着探究,也带着恻隐。
敢抬棺来皇宫,这人若不是疯子,那就是有着比天还大的冤屈。
“罪臣郭年……”
郭年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摩擦着喉咙,“句容县丞。今日……特来死谏!”
“是你?”
朱标心中一惊。
上午刑场冬雷震震,父皇放了几个小官,这事儿他也听闻了,也得知了其中被放走的小官,就是句容县县丞郭年。
大家都说这几个人走了狗屎运,捡回一条命。
可这人……
怎么没跑?
不但没跑,反而抬着棺材回来了?
看着郭年那摇摇欲坠的身子,朱标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大明朝的官,他见多了。
有的贪婪成性,见钱眼开;
有的阿谀奉承,只会磕头;
有的明哲保身,当缩头乌龟。
可像眼前这个,明明已经逃出生天,却偏要回头往火坑里跳的……
他还是第一次见!
血性!
“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犯了什么罪……”
朱标叹了口气,解下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大氅,递给身边的太监,“先给他披上。别没等到见父皇,先冻死在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