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硬闯,就是我们的敌人!
燕山卫毕竟是边关精锐,虽然手段比不上锦衣卫,但在胆气上可是谁都不怵的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衙署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小小的身影,从门缝里走了出来。
张辅穿着一身合体的小号学生服,双手背在身后。
他稚嫩的脸庞上,没有丝毫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武将该有的恐惧。相反,他的眼神异常沉静,甚至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审视。
“你们,谁是刘真?”
张辅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武将,语气平静地询问道。
此言一出,那名暴躁的正千户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哪来的野杂种?!”
他指着张辅怒斥道,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,我们指挥使大人的名讳,也是你能直呼的?!”
“滚回去叫郭年出来,拜见我们指挥使大人!”
让都指挥使拜见指挥使?
还是滚过去叫?
面对这等粗鄙的喝骂。
小张辅不仅没有生气,甚至连眉毛都没皱,看傻子一样看着那名千户。
随后。
张辅清脆的童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:
“昔日,陈太丘与友人期行,期日中。友人不至,太丘舍去。友人后来,见陈元方年仅七岁在门外戏,便问其父在否。”
“元方答曰:‘待君久不至,已去。’”
“那友人便当着七岁孩童的面,怒骂其父:‘非人哉!与人期行,相委而去。’”
“元方即刻正色反驳:‘君与家君期日中。日中不至,则是无信;对子骂父,则是无礼!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