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实打实的造反死罪啊!
郭年这张牌打出来直接让他们从主动变成了绝对的被动!
而听到刘真的话后。
周围的将领们也瞬间倒吸凉气。
他们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大人……这……这肯定是误会啊!”
李大勇吓得脸色煞白,连忙辩解,“我堂兄虽然是个生意人,但也知道轻重,他怎么可能敢打伤燕山卫的人?肯定是那些人故意挑衅,我堂兄这才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刘真不想再听他废话,他现在只想杀人。
“全体都有!跟本将去城东李府!”
刘真一挥披风,眼神阴冷到了极点,“本将倒要看看,你这位堂兄,到底长了几个脑袋!”
……
衙署内,院墙边。
这儿不知何时架起了一座高台。
郭年和张辅站在台子上,看着刘真一行人急匆匆地离去。
“郭大人。”
张辅仰起小脑袋,眼中满是求知欲:“那个叫刘真的老将军,看起来很讲理。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拉拢过来,反而还要用这种手段逼他呢?他是不值得相信的坏人吗?”
“这世上的事,并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郭年轻声叹了口气。
耐心地向张辅解释着其中的政治哲学。
“刘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,因为他是周兴留下来的班底,代表着旧武将的利益。”
“但他,也并非是我们绝对的敌人。”
“他是个老成持重、顾全大局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