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至此,周文秋眼底掠过一抹清亮的锋芒。
“既然要来,咱们就收拾东西,他不是要给咱们开招待所吗?咱们就大张旗鼓去转一转!”
她话音微顿,清醒地戳破对方藏在暗处的龌龊心思。
“他女儿身上染了病毒,第一时间不是送医救治。可他倒好,放着正规医院不去,偏偏费尽心机把人往傅家送。”
“还说什么感染过病毒的人不会再感染。那不就是摆明了他们父女的心思是傅连承吗?”
“说到底,打的就是最自私的算盘。”
郑月眉眼含笑。
她就说这孩子机灵。
不可能这都看不出来。
周文秋一直留意傅奶奶的表情,见她赞同才继续开口。
“越是藏着掖着,旁人越容易被蒙蔽,反倒让他们钻了空子。我们大大方方把家让出来,借着这次的由头,把事情闹开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,这位领导是如何放着生病的女儿不去医院,执意送进别人家,纵容女儿借机纠缠、痴心妄想。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凉笑:“既然他们想演一场苦情戏、算计戏,那我们便成全他们,让这场闹剧,彻底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好好好!”
郑月没觉得周文秋做这事有什么不地道。
既然人家做一,也不要怪他们做二。
“都听你的!我们都配合!那我这就去把你爷爷喊回来收拾东西?”
周文秋看着这么配合的傅奶奶,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。
“好!那我跟傅连承也说一声!”
既然那谢长军对她和禾禾都不客气,那么她也不会客气的。
按照之前协议的。
要是傅连承有喜欢的人,她愿意离开傅家。
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是这么龌龊的人。
要是真的跟傅连承在一起,按照谢长军那个对禾禾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