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秋笑了笑，手上动作没停，“他有事出去了！这么点衣服也就是顺手的事，我手已经沾上泡泡了，奶奶你就别来！”

这是早上禾禾换下来的。

平时都是奶奶和爷爷一手包办洗了。

她也就是今天有点机会动手。

郑月一听，叹息一声。

“那孩子就是这样，部队事情多，秋秋你多担待点！”

“奶奶，我明白的。”

这奶奶还真是好，还怕自己生气。

要她说，他们这样还更好。

各忙各的。

英语竞赛的成绩是第二天就通知的。

周文秋刚吃完早饭老式座机就叮铃铃急促响起来。

快步跑过去拿起听筒，那头刚传来王老师的声音。

“周文秋同学，成绩出来了！昨天考完的全国英语竞赛，名次连夜统计完了！”

能听出王老师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
周文秋指尖轻轻攥住电话线，安静等着下文。

想着成绩应该不差。

不然王老师不会这么兴奋。

王老师那边难掩激动，声音都微微发颤，连着拔高了好几个调门：“你简直给咱们学校争了天大的光！全国第二名！”

电话那端顿了顿，大概是平复了一下汹涌的情绪，依旧满是欣慰与兴奋：“我第一时间就往家属院打电话，就想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！”

听筒里都能隐约听见办公室其他老师的道喜声，衬得王老师的欢喜愈发真切浓烈。

一字一句都藏不住的骄傲。

听见“全国第二”四个字时，周文秋只顿了半秒。

没有骤然失态的激动。

心底早有预判——自己考试时手感稳定，名次不会难看，只是没料到能冲到第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