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自顾自埋怨路况太差。
好不容易熬到家,傅连承停稳车子。
周文秋立马撑着车座往下跳,双脚刚落地,臀部一阵钻心的酸疼传来。
她踉跄着揉了揉后腰屁股,疼得嘶嘶抽气。
“嫂子,这是咋了?”
薛珊好奇地看着龇牙咧嘴的周文秋,有些奇怪。
“今天真是撞了霉运,这条路怎么到处都是坑坑包包,满地碎石子,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,屁股差点开花。”
傅连承这才注意到。
有些后悔。
“嗷!我懂了!”薛珊在她哥和嫂子之间来回打量。
骑车的哥。
后座的嫂子。
凹凸不平的路。
笑得有些贼眉鼠眼。
“你懂什么了?”
“咳咳!珊珊,你赶紧给你嫂子拿药酒!”
薛珊觉得自己表哥开窍了,也不戳破,“好咧!我这就去!”
周文秋根本没想到这都是傅连承故意的。
在她的认知里面,傅连承就是一个端正自持、严谨守礼,行事坦荡克制,是极为稳重正派的人。
哪里能把他故意折腾她联系在一起。
傅连承侧过身,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拭车把手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,嘴上还故作客观附和:“这段路确实失修许久,回头报给相关部门,该派人修整了。”
终于又到了休息的时间。
傅连承还是早早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