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，喉咙里传来灼烧般的剧痛，空气无法进入肺腑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呵斥，想要下令拿下这个疯女人，却只能喷出一串血沫。

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，和已经奄奄一息的柔则跌落在一起。

柔则还没断气，她蜷缩在地上，肚子上的血窟窿还在汩汩流血。

她看着躺在身边的胤禛，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，嘴唇翕动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
“四郎……救我……救我们的孩子……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弱，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减缓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痛苦的呻吟。

胤禛已经顾不上这个深爱的福晋了，他也不想死啊，他也想让人来救救他，想大喊有刺客，可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……

喉咙里的剧痛越来越剧烈，视线开始模糊，耳边只剩下宜修癫狂的笑声。
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下降，鲜血在不停地流失，死亡的阴影迅速笼罩了他。

他后悔了，后悔刚才对宜修那般冷漠，后悔没有早点察觉她的异常，更后悔娶了这个毒妇……
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
他发出最后的呜咽声，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，身体不再动弹，只有喉咙上的血窟窿还在缓缓流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