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吃完早餐,走向阳台。
“妈,您去吃饭吧,我来晾衣服。”
“等会儿地也让我来拖,碗也让我刷。今天的家务您就别管了,都交给我。”
沈母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,“行,那我去照顾郁峥。”
她回到餐桌边,吃了早餐后,端着盘子上楼了。
阮紫依松了口气,其实她是故意躲避沈郁峥的。
虽然沈郁峥只是个病人,自己照顾起来心无杂念,但既然不想再跟他发生关系,自然不便有身体接触。
况且沈母是医生,专业人士来照顾,对沈郁峥的康复会更好。
沈母并不知道她的心思,她想着阮紫依照顾了几天,应该也烦了。
现在她能主动分担家务,已经是天大的进步。
沈思莹今天没有节目录制,不用去电视台,吃完早餐后回了自己房间。
阮紫依系上围裙,将洗衣机内的衣服,拿衣架一件件晾到阳台的杆子上。
然后进了厨房,刷完碗拖完地板后,发现厨房的玻璃上,附上了一层黑乎乎的油污。
这年代还没有抽油烟机,只在灶台上方装个排气扇,但油污根本排不尽,日积月累就有了污垢。
阮紫依心想,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,不如清理一下。
说干就干,她搬来凳子,拿来抹布,开始清洗玻璃。
围裙很快溅上了斑斑点点的污渍,头发也松了,黏在汗湿的额角,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也蹭了两道黑印子。
正干得专注,门铃突然响了,“叮咚——”
阮紫依愣了一下,见客厅没人,就走向门边。
“谁啊?”她一边说着,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,棕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头,妆容一看就是用力打扮过,粉与口红非常明显。
她背着一只咖啡色古驰包,米白色的套装裙剪裁合体,脚上一双裸色高跟鞋。全身上下从配饰到衣着,都是这个年代国内罕见的奢侈品。
手中提着的两个大纸袋,上面印着英文,都是奢侈大牌的log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