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等她回答,直接侧身从她旁边走了进去。
“工具在哪里?”沈郁峥站在客厅里,环顾四周。
阮紫依愣愣地走过去,拉开了一个抽屉。
沈郁峥走过来,低头一看,电笔、螺丝刀、胶布、插座等,全都齐备。肯定都是房主留下来的,他也知道这房子老化得厉害。
沈郁峥脱掉了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,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然后拿起工具走到了电表前,熟练地忙碌起来。
阮紫依站在一边,起初以为他装模作样,拖延时间。后来才发现,他是真的在维修。
电表盖子打开,他用电笔测了测线路,然后拧开螺丝,重新接了几根线。
“真看不出来,你还懂电路啊。”阮紫依忍不住说,“你们在部队中真的什么都学吗?哪天要是转业了,不愁找不到饭碗啊。”
沈郁峥头也没抬,手上的活没停:“这是必须的,不懂电路,怎么拆炸弹?”
一句话,让阮紫依沉默了。
以前她不解,他为什么总是遇到歹徒,总是受伤,为什么那些倒霉事总找上他。
后来才知道,这就是特警的日常,要是遇不到风险,那才不正常。
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沈郁峥不仅弄了电表,还帮她将老旧的插座都检查了一遍,还换了一个熄灭的灯泡。
直到屋子都明亮了,电路畅通无阻了,他才放下工具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好了。”他转过身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衬衫上也沾了几道黑色的污渍。
他问阮紫依:“你看我累得满头大汗,还沾了一身灰,能在你家洗个澡吗?”
阮紫依嘴唇嗫嚅了一下,她还能拒绝吗?
沈郁峥也不等她的答案,拿着刚才那包衣服毛巾,径直走进了卫生间。
阮紫依站在原地,果然就是引狼入室,早知道刚才坚决不上车。
军区大院。
徐宴笙将车停在沈家门前,沈思莹笑盈盈地下了车,弯腰对着车窗里说:“要不要进屋坐坐?”
徐宴笙没有下车的意思:“不了,夜深了,怕打扰到你父母。”
他一打方向盘,车子就调了头。
沈思莹在后面喊:“慢点开,不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