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看来,阮紫依对他还是余情未了,这婚真不一定能离。
徐宴笙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窗户,里面的两个人还在继续,沈郁峥变换了角度,让影子更加清晰。
徐宴笙感觉,沈郁峥已经发现他了,故意做给他看的。
仿佛在宣示主权,是在告诉他:她是我的,你趁早死心。
徐宴笙的手攥成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里,生疼。
他真恨自己,恨自己为什么要开这么快赶回来,恨自己为什么要进来找虐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堵着的东西没有消下去,反而更重了,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最后他转身,带上院门走了。
徐宴笙不想再在这里留宿,他知道沈郁峥今晚一定会留下来,哪怕隔着墙,他都担心听到那种声音。
那样,真要将他整个人逼疯了。
他看了一眼沈郁峥的车,越野车在黑夜中仿佛一头巨兽,跟它的主人一样凶猛高大。
他朝自己的车走去,脚步很沉,像踩在泥沼里。
他坐进驾驶座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那两道交缠的影子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发动了车子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蹿了出去。
巷子里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,车速越来越快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他不想回徐家,也不想住酒店,就像失控的野兽一样在路上狂奔。
屋内,沈郁峥的呼吸越来越重,吻也越来越深,手掌在她身上游动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忽然,他一把抱起她,向里屋的床走去。
阮紫依的身体腾空,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但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奋力挣扎,声音带着颤抖:“沈郁峥,如果你非要的话,做完后就将离婚协议签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了下来。
沈郁峥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他停住了脚步,手臂的力气瞬间松懈下来,那股烧了半天的火,一下子灭了。
阮紫依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,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