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走进屋子:“怎么,其它的日子我就不能来看看?看看我外公的遗物不行啊?”
她环顾着室内,红木家具太沉重,钢琴也太大,那就只能先拿架子上的古董了。
阮紫依扫视一眼,最后落到一只红釉瓶上。通体红艳,细腻莹润,应该是清代的郎窑红。
虽然现在古董还没有炒起来,但这么漂亮的瓶子,又是清朝的,价格也不菲。
阮紫依刚抱起瓶子,谢鸿波赶紧过来:“紫依,你这是要干什么?快放下,别摔碎了!”
阮紫依扫视了夫妻俩一眼:“我实话告诉你们,我要将这只瓶子捐给慈善组织,这样总好过被你们这对雌雄小偷占有。”
“什么?捐出去?简直是个败家子!”
韩芝英叫了起来,她一直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热衷做慈善。
在她眼里,钱和东西只有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,捐出去就是白扔。
谢鸿波脑子迅速一转,听妍丽说,楚天公司要与电视台举行一场慈善晚宴。那这个瓶子要是出现在宴会上,岂不是会被徐珩止认出来?
想到这里,他身子一凛,赶紧劝道。
“紫依,这是你外公生前最喜欢的一件古董,一定不能流失了。”
“虽然这些古董放在这里,但我只是替你保管。等我死了,肯定还是由你继承的。”
韩芝英也赶紧说。
“是啊,紫依,我们不是占据。你又年轻,又没有固定的住所,这些古董你拿去保护不好。我们只是替你保管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阮紫依想到这可能真是阮家的传家宝,放下了。
她不是不想拿回去,正像韩芝英所说的,她确实还没有能力保护。不过,她迟早会将所有的东西,全拿回去的。
阮紫依目光望向墙上,看到一幅明人渔樵图,画的是渔夫和樵夫在山水中对谈,笔法古朴,意境悠远。应该也值钱。
她说:“那我就拿这幅画好了。”
她走到墙边,踮起脚尖去取画框。
谢鸿波赶紧说。
“紫依,这幅画也很珍贵,是你外公费了好大的劲,从一个外国人手里赎回来的,意义非凡,不能捐。”
这些东西徐珩止都会认出来。
阮紫依面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想让我空手而归是吧?真是这样的话,咱们法庭上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