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没想到徐宴笙在这件事情上,竟然如此仗义,丝毫不计较个人恩怨。
她接过手帕,默默地擦了眼泪,心也似乎稍安静了点。好像有徐家人在做后盾,事情就会有转机一样。
徐宴笙站在她身旁,没有多说,只是陪着她。
很快,部队与公安那边就来人了,不仅全副武装,还带着警犬。
部队那边来了政委与几个警卫,刑警那边还是周队长领头。
他们检查了损坏的军车,仔细勘察着现场。
周队长最后说:“人是被掳走了,而且歹徒有一伙人,有组织有预谋。他跟踪沈首长很久了,趁着昨夜暴风雨,全城一片忙乱之际终于出手。”
政委脸色铁青,一个师级首长在辖区内被劫持,这是天大的事。
阮紫依更加自责,他要不是来这个地方,怎么会让罪犯盯上?
他昨晚是放不下自己,所以在警力安保不够的情况下,还是独自开车过来了,这才让歹徒抓到了机会。
她低下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周队长询问周边的住户,有没有发现异常情况。
可是大家都说,昨晚下着大雨,都早早关门睡觉了,而且路灯也灭了,外面黑漆漆的,有情况也看不清。
周队长已经在小马那里问过了初步情况,他问阮紫依:“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阮紫依说:“我出来看过他两次,第二次大概是凌晨三点,当时他还在车内,等天亮后就不见了。”
她声音发颤,每个字都说得艰难。
周队长说。
“所以他失踪的时间,应该是黎明前这段时间,这是一天中最黑,也是人最困的时候。”
“沈首长在沉睡中没有防备,再加上对方人多,带着作案凶器有备而来。他争斗一番,最后体力不支被带走了。”
周队长指着车门内侧的抓痕,又指了指座椅上的暗色痕迹,那是血,已经干了。
“有血迹,但量不大,说明当时沈首长还活着。”
听到沈郁峥还活着,阮紫依稍微松了口气,可是罪犯将他带到哪里去了?他现在生死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