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叹了口气。
“紫依,你回来吧。我知道你之前说的气话,什么爱上徐家的财势,担心做寡妇,你不是这样的人!”
阮紫依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妈,就算没有这些事,我跟郁峥在一起也不合适,我们的关系回不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我不会逼他离婚的,我会等他养好伤,我们约定了一个月期限。”
沈母心说,一个月,那还好。有思莹那个脑袋瓜出主意,也许追回来还有希望。
沈母将刚才的东西,执意让她收下,然后起身告辞。
“你好好养伤,过几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阮紫依送她到门口,看着沈母的背影,内心酸酸的。
刚才有一瞬间,她真的想回去,可是想到林清婉在那里,想到与林清婉的约定,她又劝自己要清醒。
沈母回到医院,全身湿漉漉的,头发还贴在脸上。
林清婉看到沈母这副样子,内心很痛快。
“伯母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阮紫依把你弄成这样,把您赶出来了?”
“她也太嚣张了,好歹您也是长辈,好心好意去看她,她居然这样对你?之前沈家对她那么好,真是忘恩负义!”
“闭嘴。”沈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林清婉被噎住了,只能内心骂,热脸贴冷屁股,一家子都是受虐狂。
沈母走到儿子床边,说:“紫依我见到了,她伤得不重,朋友照顾得很好。”
沈郁峥急忙问:“她说什么了?”
沈母说:“她说等你伤好了再说。你好好养伤,等出院了,好好表现,别再惹她生气了。”
沈郁峥无奈,只能先熬过这两天,等出了院再作打算。
晚上,阮紫依住在姜家,姜婕细心照顾她,感觉像亲姐姐一样。
姜婕帮着她洗了澡,又给她铺了干净的床单,“夜里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叫我。”
阮紫依躺在床上,被子很软,枕头上有淡淡的香气
她缓缓闭上眼,昨晚在医院一夜未眠,现在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徐家书房里,灯光昏黄。
徐珩止坐在书桌前,“有没有消息?”
邹管家垂手站在一边:“先生,我找遍了当年回城的知青名单,没有发现谢鸿波这个人。”
徐珩止想了想,说:“你去当年阮家的工厂找找,虽然经过几轮改革,或许还有老工人在那里,知道他的下落。”
管家点点头:“是,我明天一早就过去打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