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
沈婉茹了然，脸上挂起一抹笑，赵玄鸣个恍惚看了眼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下一瞬，果然听到沈婉茹开口：“若兰，不必为难你兄长，他觉得他没错他就没错。”

赵若兰沉溺在沈婉茹叫自己名字的喜悦中，一抬头，又看沈婉茹面色不大好看，瞬间脑补了一通委屈的大情绪。

她登时瞪一眼赵玄鸣：“哥，你再这样我就告爹了。”

赵玄鸣恨得牙痒痒，又想阴阳沈婉茹，却见沈婉茹正朝他笑得灿烂，有些挑衅。

赵玄鸣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随即更是气恼。

可恶，竟想用美人计陷害他。

他气急败坏：“她跟卫世子定了亲，还跟崔溪桥不清不白，若兰，我说她配不上卫世子，说错了吗？”

本以为这样自家妹妹能醒悟了，没想到，赵若兰还是坚定站在沈婉茹那边。

“哥，这就是你不对了，崔溪桥是什么人？他说的话能信吗？”

赵玄鸣张了张口，想说不是崔溪桥说的，而是他亲耳听到沈婉茹说的，她心悦崔溪桥，还是当着卫世子的面说了。

如果这都还不能说明，那什么能说明？

比他的话先出来的，是沈婉茹沉沉的嗓音：“赵大人，你入朝为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，烦请你想清楚，你所见所闻，是你自己听到的，还是别人想让你看到听到的。”

再看去时，女子脸上灿烂的笑容已经消失，沉静之下，更加彰显那张脸的明艳美丽。

难怪若兰如此喜欢。

赵玄鸣如此想，又一瞬反应过来。

冷声：“本官不信那些虚的，本官只信自己亲耳听到的。”

“冥顽不灵。”沈婉茹评价一句，拉着赵若兰的手往府里走。

赵若兰的心一阵荡漾，不忘抬头对赵玄鸣又一阵龇牙咧嘴，无声告诉他：“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爹的。”

想到赵御史那张嘴，赵玄鸣的脸抽了抽，瞪了眼吃里爬外的妹妹，压下脾气：“沈姑娘留步。”

沈婉茹应声而停。

赵玄鸣深吸一口气，脸色难看：“我不该说沈姑娘的不是，还请沈姑娘原谅。”

本以为沈婉茹会拿乔一番，赵玄鸣甚至已经做好了扭头就走的打算。

谁知，沈婉茹竟只是点点头，颔首道：“赵大人的道歉我知道了。”

就没了？

赵玄鸣脸色涨红，沈婉茹如此平静，显得他方才很是无理取闹。

哼了哼，甩手要走，又听身后传来沈婉茹的声音：“到时候就麻烦赵大人费力保护了。”

谁愿意保护你了？

赵玄鸣心里冷哼，要不是陛下下旨，他指定离她远远的。

直到赵玄鸣走远，赵若兰才讷讷道：“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回事，对沈姐姐你意见这么大。”

沈婉茹三言两语，将那日的事说清楚。

赵若兰当即震惊捂住嘴巴：“什么？崔溪桥竟然喜欢沈姐姐你。”

沈婉茹好笑道：“府里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