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擂台在他脚落地的时候微微震了一下。
台下安静一瞬。
方才还在叫喊的几百号人,声音一下子少了大半。
钟铁生站在擂台上,比陈湛高了半个头。
身高近两米,膀大腰圆,四肢粗壮,一看就是外家硬功打出来的体格。这种身板在擂台上往那一站,光靠气势就能压住对面大半底气。
但牌子上写的不是虎鹤双形,不是洪拳铁线,是南鹤拳。
鹤形拳。
这一点让陈湛多看了一眼。
鹤形拳讲究的是轻灵、柔韧、寸劲,身法多是缩身吞吐,手法多是弹抖啄食,用的是巧劲,走的是柔路。
练鹤形拳的人,大多身形精瘦,重心高挑,手长脚长,取的是鹤的形意。
面前这个人,一百八九十斤的体格,壮得像一头牛,偏偏练的是鹤形拳。
有意思。
钟铁生站在台上,不言不语。
他没有像之前那些拳手一样绕场挑衅,也没有打量陈湛,更没有开口说废话。
两只手垂在身侧,那双练了铁砂掌的手黑沉沉的搁在腿边。
看不出多少斗志。
倒像是被人推上台来应差的。
陈湛也不说话,两个人隔着三步远,各自站着。
台角的铁钟被敲了一下。
咚。
开打。
两个人都不动手。
三息过去,五息过去了。
台下的看客先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