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厉的事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到上海之后查到的。”
“怎么查到的?”
陈湛把这些天的经过简短说了。
到上海之后开始排查各方势力,发现三水帮有问题,盯了几天,看到吕德生在围三水帮,在苏州河上拦了船,救了老刘他们。
然后找到了陈厉的住处,师徒认了。
叶凝真听着,表情慢慢变了。
“踏水救人那个......是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在香江做事的也是你?”
“嗯,阮芷我见到了,无事。”
叶凝真闭了一下眼睛。
她在审讯室里被陈祖燕问“你认识杀吕德生的人吗”的时候,看到了那张下巴的素描,瞳孔缩了一下,当时以为是陈祖燕在诈她。
原来全是真的。
“你从香江一路过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从香江清洗青衣社分部,到上海杀吕德生,踏水救人,闯青帮总舵,跟踪陈祖燕回家,然后大摇大摆走进警备司令部把她接出来。
陈湛慢慢诉说,仿佛要将一切情感诉诸于话语,两人都不是情绪外放型的人,这种交谈方式其中情感浓烈,比信息要重要的多。
叶凝真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腕上铐子留下的勒痕。
沉默了很久。
再抬头的时候,眼眶微微有点红,但声音很稳。
“你来之前,陈厉不知道你还活着,我也不知道。”
叶凝真一边说话,一边与他十指相扣,手上力道越发紧。
陈湛没有接话。
“所有人都以为你死在了日本,大闹富士山、闯天皇居所的事传回来之后,再也没有你的消息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