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当时追上去……是不是有机会救下学姐。

陈白再次呼了口气，肉眼可见的热气在他面前飘起来，又逐渐消散。

想这些也没有意义。反正，都过去了。

他侧头，看着学姐那张充满气质的侧脸。忽然想起开学的时候，一群男生凑一起议论半天，结果连找学姐搭话都不敢。

其实他当时也不太敢。学姐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太足了。

“学姐。”陈白说。

“嗯？”江星澜转头看过来，目光温柔。

“想牵手。”

女孩静了一会儿，缓缓把手靠到他那边，手背贴着他手背，方便他去牵。

陈白手指挨个穿过女孩指缝，下意识用了点力气，握的越来越紧。

……学姐这人不会喊疼的。

陈白刚想说你不能这样惯着我，就听学姐道：“陈白，你已经，快两个月没这样牵过我手了。”

“这么久？”他脚步停顿一下，连忙跟上。

“嗯。”江星澜垂着眼，轻轻点头。

陈白安静走了一会儿，明明说好，要陪学姐把洁癖治好的。

江星澜也没说话，她其实还有点没想明白，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为什么陈白就没再生她气了……

她犹豫良久，还是小声道：

“我……哪里不够好吗？我可以改的。”

女孩不自觉，也把他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
“是你对我太好了。”陈白朝她微笑，一本正经。

两人在雪夜里静静的走，在积雪上留下两行不深不浅的脚印。学姐垂着眼，似乎若有所思，陈白便没多打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星澜柔声道：

“这个，我能不改吗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