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后,陈泰鸿院长办公室。
“那个,事情就是这样,院长,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学生。”
方远低眉顺眼地站在办公桌前,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。
他属实是见猎心喜,加上对大一新生的某些固有偏见,完全没想过她有导师。
差一点,差一点就越过陈院长,把他的学生推向装备部。
那乐子就大了。
先前自己的助教才被人指使针对过程竞星。
自己现在又干了这件事。
知道的人,知他是惜才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没将陈院长放在眼里,就是要跟他作对。
堂堂院士的学生还要外人来帮忙引荐。
那不是贻笑大方,他何德何能。
想到这里,方远忍不住幽怨地看了程竞星一眼。
程竞星无辜地眨了眨眼,她哪里知道那么多。
她以为方老师是好心。
先是指点她,又给了她山地的数据。
这不是个大好人是什么?
方远嘴角抽了抽,感觉自己好像被发了一张好人卡。
“这件事我知道了。”陈泰鸿发话,对方远说:“剩下的我来处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,院长,那我先走了。”方远松了一口气,退出去时顺便帮他们把门关上了,走得干脆利索。
四十多岁的他,在陈泰鸿面前,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也会紧张忐忑。
陈泰鸿起身,走到沙发那边坐下,从茶几底下拿起一罐茶叶,取了点放进茶杯里。
“过来,坐下。”
程竞星像个犯错的学生,坐在老师对面,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?”他问道。
“最近一两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