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两年没回来了,每年过年打个视频电话,屏幕上那张脸越来越陌生。
他其实不怪她,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。
他做了一辈子学问,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翻书喝茶的日子。
程竞星比他孙女年龄还要小几岁。
在他心里,早就同亲孙女一般无二。
程竞星犹豫了一下,“老师,有一件事,我想了想,还是跟您说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程竞星把宋雅又指使人暗中针对她一事说了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在她看来,十有八九就是她干的。
这种总是躲在阴暗处下黑手的人很烦人。
光靠别人,可能最后还是一个不轻不重的处罚,万一老师有办法呢。
陈泰鸿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,由于多了几分力,两者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“宋家看来是没把上次的事放在心上,既然宋鹤厅管教不好自己的女儿,那就只能让别人来帮他管教了。”
程竞星愣了一下,老师这话好霸气,“没有直接证据也可以吗?”
这次事件的结果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最多和上次一样。
直接动手的人被开除,而躲在阴暗处的宋雅依旧是不痛不痒。
陈泰鸿说:“证据那是给守规则的人用的。”
“她既然不长记性,一再动我的学生,那就没必要给宋家面子了。”
程竞星偷偷咂舌,老师这话听起来好霸气。
陈泰鸿见她一脸震惊的表情,轻笑一声。
“竞星,你只要记住,我们这一脉,不需要惧怕谁。”
“只要你这辈子不做杀人放火的事,老师能保你一生无忧。”
陈泰鸿从不以权势压人,将一生奉献给数学。
可他是出了名的护短。
在多方下手的前提下,宋家也招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