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先生还手就犯了滔天大罪,还被扣上一顶邪道的帽子?”
“这到底算什么道理?”
看到眼前这一幕,林凡心头微动。
他实在没料到,钟雪儿竟敢在众人齐齐针对他时,顶着这股压力,替他出头鸣不平。
这个女人,倒真有几分意思了。
钟雪儿的这番话,来龙去脉清晰,情理兼具,一瞬间便扯破了许多人脸上那层伪饰。
众人相顾无言,一时找不出应对之词。
天元子那张老脸微微绷紧,心头浮起几分不快。
他没想到钟雪儿居然敢为了一个林凡,当着众人让自己下不来台。
这一回,依旧是领头的木缘道长率先厉声反击:
“钟雪儿,即便你所言有些道理,可林凡出手未免太过毒辣,一掌便将人拍成血雾。”
“楚家有错不假,可远不至于要夺命,更不该被林凡把资源搜刮一空。”
“林凡这般行径,始终不是正途该有的做法,也让我们修行中人引以为耻。”
话音刚落,他周围那拨人愈发激动,继续朝林凡发难。
看得出来,他们心意相通地拧成了一股绳,
既然与林凡在道理上讨不到便宜,那就换成用道德来压制。
总之,不管怎样,必须让林凡付出代价,然后彻底退出这次的遗迹之争。
天元子将目光投在林凡身上,语调里夹杂着规劝,也掺杂着一丝威压:
“小友,你把方才取得的东西悉数交出来,由老夫代为转还楚家。”
“之后你自行退出此次遗迹探索,再当面向天下同道赔一声不是,立誓此后不再行这般过分的杀伐和掠夺之举。”
“这样的话,今天这件事就暂且翻篇,你看如何?”
“若是不然,老夫恐怕就不得不秉公道而为了。”
说罢,他偏过身子,做出一副执掌道义标准的模样。
自认拿出了一份公允的处理法子,
既替林凡留了一条性命,也护住了所谓“正道”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