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正在射门的39号。
场边,克洛普站在教练区的边缘,身体前倾。
他的嘴巴微微张开,眼睛瞪得很大。
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不会吧?
他的表情,是一脸不可思议。
球场上。
顾狂歌的右脚狠狠地抽在足球上。
他的脚背绷得很直,脚踝锁死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压得很低。
他的左脚踏在草皮上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条腿上。
他的小腿肌肉绷紧,大腿发力,腰部扭转——
所有的力量,都集中在了右脚和足球接触的那个点上。
足球从他脚下飞出去。
它不是弧线球,不是落叶球,不是电梯球。
它是一条直线。
一条笔直的、没有任何弧度的直线。
它像一颗被射出的子弹,呼啸着飞向球门。
球速太快了。
快到草皮上的草屑被气流带起来,在球后面形成了一条白色的尾巴。
快到空气中的风被撕裂,发出“呜”的一声响。
球门距离顾狂歌的脚尖,只有十八米。
十八米。
足球飞过这段距离,只需要不到零点六秒。
零点六秒。
舍费尔站在球门前。
他看到顾狂歌射门的那一瞬间,本能地向左侧扑去。
他的身体飞了出去,双手伸展到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