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。
他在提醒他们。
他在告诉他们,比赛还没结束。
更衣室的门,被推开了。
克洛普站在门口。
他应该是刚刚走到门口,正准备推门进来。
但他停在那里。
他看着顾狂歌。
顾狂歌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然后克洛普的嘴角,微微扬起一丝弧度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转身,看向站在旁边的克拉维茨。
克拉维茨也看着他。
克洛普压低声音,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小子......可以做队长了。”
克拉维茨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克洛普推门走进更衣室。
他的脸上,带着一贯的笑容。
“好了,先生们,都听到了?”他说,“顾已经把我要说的话说完了。”
更衣室里响起一阵轻笑。
克洛普走到战术板前。
“顾说得对。1-0是最危险的比分。我们压了他们四十五分钟,但他们只丢了一个球。这说明他们的防守有韧性,说明他们没有放弃。”
“下半场,他们会反扑。朗尼克会让他们压出来,会让他们拼一把。”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——”
他敲了敲战术板。
“他们压出来,正是我们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