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应事宜全都丢给赵世衍是省了心,却不知他找的牙人靠不靠谱。
虽则那牙人拍着胸脯保证,对方已孕育三孩,且胎胎男丁,也不该不加证实就信了,至少应让大夫再查验一遍。
若大夫断言对方和她一样受孕艰难,那就说明他们夫妻二人受蒙骗了。
佟锦娴一方面想好了定不能让那牙人好过,同时又暗暗发愁,是否要再寻找合适的孕母。
好在大夫的诊断结果,女子身体康健,并无暗疾,只需在容易受孕的日子同房,孩子早晚会有的。
佟锦娴隔着屏风大松了一口气。
让赵世衍碰别的女人已是逼不得已,只碰一个,总好过碰了一个又一个。
既然母体没问题,就不必换人。
所以推算的日子一到,二人又相携来了桐花小院。
每每这种日子佟锦娴心情都是不好的。
赵世衍有心安抚,也不愿这个时候触霉头。
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清风巷,下了马车即入院。
佟锦娴径直去了紧邻西厢的稍间等候。
赵世衍看了眼端着药酒过来的苑妈妈,摆了摆手。停顿片刻,推门进了西厢。
距离上次行房已过了二十多天。
不知为何,赵世衍这次有些激动。
明明没喝妻子事先让人准备的药酒,仍觉血气翻涌,难以自持。有种山间野兽茹素许久乍然开荤的冲劲,急如风火,如饥似渴。
而身下人的态度却与之恰恰相反。
她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,没再有任何接触他的举动,双手紧抓着床单,始终维持着距离。
只有他动作过重时逸出的几缕娇声,但很快便被咬唇忍了回去。
赵世衍起初没留意,等注意到时已是紧要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