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妈妈喜不迭的去了。
其实她哪是碰巧路过?
为了进安国公府,她做了不少功夫,总算不白费。
虽结识的都是些拉车送菜的杂役,看角门的小厮仆妇,自然也有他们的用处。
酒肉供着,时不时塞把钱,不愁打听不着衍二爷行踪。
只没想到衍二爷这么好说话,一提就应了,苑妈妈准备了好些说辞,竟没派上用场。
就在苑妈妈忙着回桐花小院报喜时,赵世衍愈发意兴阑珊,索性告别了众人,打道回府。
和先前一样,去完桐花小院后的几天,佟锦娴心内膈应,不愿与他同房,便赶他去住书房。
好歹都在满芳园,轻易传不出风声,也不怕婆母知晓。
总是赵世衍千哄万哄,千求万求,才能博卿一笑,准他重新上榻。
但下回又是如此。
周而复始的,赵世衍虽不至于厌烦,多少也有些疲惫意懒。
加之因为上次的失控,难以面对妻子,这回受冷便不似往常积极。
他这几日一直在书房安住着,反倒觉得清静。
但今晚上心情却颇不宁静。
许是因为那个琵琶女,还有苑妈妈的缘故。
他的心又被勾了起来,
其实没有琵琶女,没有苑妈妈,他这些天也不自禁地总想起她。
殷雪素,是她的名字。
果然人如其名。
冰雪一样的人儿,床榻上却别有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