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该大意,就应该重新把药更换掉。
而她非但没更换,还将大半的药下在了酒里。
只为了以防万一,才把余下的一些掺在了那盘素炒苦瓜里……
那管事说了,这两瓶药,每一瓶都够买十个她,药性极其强劲。
却忘了,那只是对寻常人而言。
赵益身强体健,又另当别论。
丽娘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忐忑不安,又有些绝望的望着赵益,等候着发落。
赵益心系别的事上,无意在此耽搁。
何况,真将她送官又如何?
别说她连接头人是谁都不知道,以佟家的行事,就算她真供出了指使者,佟家人也有法子按下糊平。
就像对待翠英一事。
再者,佟锦娴已然那个样子,说是她主使的,谁又会信?
“念你良知未泯,我不送你见官,你自逃命去吧。”
丽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赵益皱了下眉:“你事未办成,这会儿不逃,极有可能被灭口,那一家子可都是心狠手黑的。”
灭、灭口?
丽娘吓傻了。
“可,可我,往哪逃呢?”
“那要看你自己,往哪逃都比留在京中好。趁今晚不禁夜——”
赵益顿了顿,想起魏刚的表兄在城南码头行船,叹了口气。
“你去城南码头,找个姓魏的船老大,报上魏刚的名姓……”
嘱咐完毕,转身阔步出门,决绝而去。
院子里脚步声渐渐远了,丽娘委顿在地,捂脸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