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弄得这个样子?”秦苏苏心下一阵心疼,忍不住抬手替他拂去树叶渣滓。
温香软玉近在眼前,她靠近时带着一股淡淡的女儿香,清淡好闻。
顾庭轻笑一声:“营地里都是糙汉子,自是没有那般精致,夫人这是嫌弃了?”
当初对他避之不及,不就是嫌弃他是个行军打仗的糙汉子么?这会儿倒是不怕了,也不知心里生了什么鬼。
秦苏苏未听出他的话外之意,只收回手摇头道:“将军保家卫国,我怎么会嫌弃。”
倒是很会说道。
顾庭对此不置可否,只问:“为何突然来营地?”
秦苏苏忙从怀里拿出绣好的荷包递给他:“这是我为你绣的荷包,今日去寺里求了平安符放在里面,望能保将军平安无虞。”
荷包?
顾庭接过,见是一个藏青色的小荷包,绣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,惟妙惟肖。
倒是没有绣那些矫揉造作的花草鸳鸯,绣工也很精湛,看得出来很是花了心思。所以她这是特意花心思在……讨好他?
她到底在想什么呢?
反手将荷包塞进胸前,又拿手压了压,感觉到一块硬硬的东西,寻思着这平安符也不知是什么做的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顾庭道谢,“我还有军务要忙,过些日子再回府,你先回去吧。”
荷包送出去了,秦苏苏也不打算久留,只是心里微微懊恼。早知晓军营如此艰苦,她该准备些吃食送来,也好为将军改善一下伙食。
她刚转身,就听另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军营跑着出来叫:“将军,嫂子这就走啦?”
“李炎,你方才的布防做好了?”顾庭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将眼底的情绪收了起来,“没做好就且认罚吧!”
李炎嘻嘻笑着求饶,又保证做好了。
秦苏苏回头看了一眼,李炎勾搭着顾庭的肩膀往军营走去,虽然是上下级,关系却是亲密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