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低头吃饭。
桌上最忙的是念念。
她一边啃鸡翅,一边讲今天幼儿园的事。谁尿裤子了,谁的橡皮泥被踩了,谁哭得最响。
陈启偶尔应一声。
林晚棠偶尔也应一声。
两个人都很默契。
谁都没问。
面试怎么样。
没有问。
简历还有回音吗。
也没问。
连一句“今天怎么样”都没有。
问出口,怕大家不舒服了,现在这个环境。
吃完饭。
林晚棠收碗。
陈启洗碗。
念念穿着袜子在客厅瓷砖上滑来滑去,差点把茶几上的水杯打翻。
日子还是那个样子。
没什么变化。
晚上九点半。
念念睡着了。
陈启蹲在阳台上,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。
九块钱的白沙。
以前他抽芙蓉王。失业第五个月换成了白沙。现在连白沙都得省着抽,一天不能超过三根。
打火机按了两下才着。
他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