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单量冲到一千二百万手。
那一排数字压在涨停价位置,厚得发沉。
陈启盯着盘口,手里拿着一桶刚泡好的泡面。
热气往上冲,糊了他半边眼镜。
他摘下眼镜,随手擦了一把,又戴回去。
盘中没有任何悬念。
封单稳得可怕。
全天没开。
价格连一分钱都没动。
一整天都守在哪里,边下棋对弈,边看着。
理智是一回事。
真金白银压在里面,又是另一回事。
下午四点多,念念回来了。
今天是林晚棠顺路接的。
门一开,小丫头就往书房冲。
“爸爸!”
她扑到陈启腿边,仰着脑袋往屏幕上看。
盘面已经收了。
K线停在那儿,两根大阳线并排立着。
念念伸手指了指。
“爸爸,这个红线好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
陈启低头看她。
她今天扎了两个小辫子,左边那个已经散掉大半,发绳歪在一边,估计是在幼儿园跑闹弄乱的。
他伸手把那缕头发拢回来,重新缠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