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单卷五百米、良率百分之七十八时,方教授将数据页打印编号抄进记录本:“吨级刚通过?”
“昨天。”
“这项能力要是能转进约束系统,磁体工程就有新路。”
罗工的要求更直接:“第一壁材料组要有独立实验区,辐照评价得走国家平台。”
“资源地图里已经列出。”
顾研究员希望诊断组从设备定义阶段介入,避免装置建成后补传感接口。
“晨曦采用诊断先行,你负责接口定义。”
彭工把装置工程清单看完:“项目若按七模块同步推进,我愿意参加,可施工图出来前,我要进场看地。”
“场地确定后,你是第一批踏勘人员。”
五份意向确认进入加密系统,合作方式各有差异,却都落到了具体岗位和职责上。
次日早晨,书面答复送达合肥,八项问题对应场地隔离、设备冗余、材料流转与应急体系,全部给出责任模块与验证节点。
安全工程专家发回确认函,愿意加入晨曦首轮资源评审。
另一名燃料循环专家也在老周推荐下看完框架,答复只有一句:“工程路径值得做,我参加。”
七份确认函排进人才系统。
李天看着表格,将外部合作缺口从十三改成六,原定十七个目标岗位已有四个由启棠内部完成匹配,合肥七人补上第一批关键位置。
他给陈启发去阶段报告:“合肥七人确认,剩余缺口六人。”
产业新城办公室里,何明远把名单投到大屏,七个人的专业方向、合作形式与权限等级依次列出。
陈启走到白板前,在晨曦人才栏写下两行字。
已确认七人。
缺口六人。
何明远看着合肥节点:“七个人来自国内聚变研究重镇,其他候选人会重新判断启棠的分量。”
“李天下一站去哪?”
“成都核西物院,名单上有三人。”
陈启放下笔:“等他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