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拖着精钢斩马刀,踏碎枯枝,从灌木丛后大步迈出。
一百名重甲陷阵营锐士紧随其后。
沉重的军靴碾过烂叶,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十几步外的溪涧边,徐福的步辇翻倒在泥坑里。
抬辇的奴隶早跑没影了。
十几名死忠倭人武士举着竹盾和倭刀,将徐福挡在后头。
“挡住!杀了他!”
徐福瘫在烂泥里,华丽的宽袍沾满黑泥,声音尖得破了音。
胡亥停步。
连刀都没抬,左手往后随意一挥。
“开火!”
三十名陷阵营甲士端起“秦十年式”后装线膛枪。
枪口平举。
砰!砰!砰!
密集的枪声炸开。
最前排的六名武士连刀都没来得及挥,胸口直接炸开血洞。
那层用来挡箭的竹盾在精钢子弹面前,比纸糊的还不如。
子弹贯穿竹盾,钻透骨肉。
六具尸体被巨力掀飞,重重砸在树干上,烂泥般滑落。
剩下的武士吓疯了。他们扔掉刀盾,转身就往林子深处钻。
“第二列,放!”
胡亥语气平淡。
枪声再起。
逃跑的武士接二连三扑倒在血泊中,没人能跑出二十步。
两轮齐射打完,林子里只剩下退壳的金属脆响和溪水的流淌声。
徐福呆坐在泥水里。
十年前他离开咸阳,大秦最强的不过是百步强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