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张猛抱拳应下,转身出营。
半夜,张猛带的三百人卸了重甲,只穿贴身软皮。
每人身上涂着黑泥,众人借着海潮声掩护,往海滩摸去。
五百步,四周很黑。
三百步,听不见什么动静,只有海浪拍打车体的水声。
一百步。
张猛趴在沙坑里,手里捏着炸药包引信。
空气里除了海盐味,还有机油味。
“是天工院那种润滑机油的味道。”副尉压低声音。
“别废话。”张猛摆了下手,“扇形散开,贴地上去。”
三十个抱着炸药包的士兵从泥沙里爬起来往前跑,后方的老卒端着线膛枪卧倒掩护。
刚跑出十几步,钢铁车体里传出沉闷的嗡鸣声。
几道惨白的光柱照亮了滩涂。
光芒很亮,打在大秦斥候身上。
张猛被光照得眯起眼。
“有埋伏!强光!撤!”张猛喊道。
晚了。
炮塔侧面的射击孔里,喷出暗红色的火舌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这不是大秦线膛枪的单发射击,枪声连贯不停,金属弹头拖着红光飞来。
最前方的十几个爆破手没来得及转身,胸腹接连被打出血洞,人往后倒去。
“趴下!”
张猛喊了一声。